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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六年三月創刊)
台語注音符號的溯源(一)

吳守禮 編著(從宜 工作室改編)
(Last updated Mar. 31, 2003)
(到華、臺語注音符號教學首頁)

(註釋一)

  1. 【台語、台音】:台語嚴格地說應包括,閩南語系台灣話、廣東系客家話和原住民的南島語言,但在本文中則依已往的習慣用法只指閩南系台灣話。
  2. 【華語、華音】:中華民國國民政府訂定的(國語)和中華人民共和國訂定的標準漢語(普通話)同以北京音為標準音,因此以(華語、華音)統稱。
  3. 本文主要目的在說明“台語注音符號”的來源及發音法,該套符號是早在民國三十五年 (1946) 由朱兆祥先生所擬訂的,當時吳守禮教授跟朱先生研討並得其同意後稍做部份修改。(請參考“一百年來的閩南系台彎話的研究回顧”一文),編者則依據吳教授所修改的版本加以改編。
  4. 本套符號原本是與國民政府所頒佈的“國語注音符號”(簡稱注音符號)相配合的台音的標音符號,是根據國語注音符號為基礎,增加幾個台音的特殊符號而成,因此在本文中則將台音中所沒有,而為華音所專用的符號也附帶說明,以便熟習注音符號者參考之用。

(註釋二)-為配合社環境和電腦鍵入需要

  1. 在每一個“台語注音符號”的後面括弧 ( a ) 列出 TLPA (Taiwan Language Phonetic Alphabet, 台灣語文學會所擬定的台灣語言音標方案) 符號做對照參考。
  2. 在 TLPA 符號之後,另以 [ a ] 列出本工作室擬訂的“台音羅馬字符號”以補“國語注音符號第二式”所缺的“台語羅馬字符號”, 並以{ a }列出大陸漢音、閩南語拼音方案中的羅馬字,做輔助參考之用。
  3. (註)市場上早已有使用“國語注音符號第二式”鍵入華字的軟體程式(漢音),筆者四年來都使用此軟體鍵入網路上文章(數十萬字),因此要開發同性質“台語輸入軟體”(只使用一般鍵盤上的二十六個英文字母)對於程式設計專家,應無困難。
(一)聲符(母)記號

【ㄅ】(p) [b]{b} :【ㄅ】符號是依據漢字【包】的舊體【ㄅ】字所造成的。【ㄅ 】字的篆文是【】,像人的曲形,有所包裹,是懷孕的形象,其音也是取自【包】字的聲母-【ㄅ】,發音(ㄅㄜ)。台音和華音的【ㄅ】發音大致相同。例字:{冰} -台音、華音的拼音都一樣是(ㄅㄧㄥ),但音值則有些不同,華音為{ㄅㄧ},台音為{ㄅㄧ};{褒}-台音(ㄅㄜ),華音(ㄅㄠ)。

】(b) [bb]{bb}符號是台音的專用符號。將前項【ㄅ】符號下的鉤加深成小圓形來表示【ㄅ】的濁音。除此之外還有: 都是依同樣的表記方法表示濁音。例字:無-台音(ㄜˊ),米-台音(ㄧˋ),華音(ㄇㄧˇ)。

【ㄆ】(ph) [p]{p}:【ㄆ】符號出自【ㄆ】字,【ㄆ】字的篆文是【】,把上半部和下半部分寫在兩邊就成為【扑】-(ㄆㄨ)字。下半部的【】是【手、才】的篆文形,其音也是由【扑】(ㄆㄨ)字的聲母-【ㄆ】而來,發音(ㄆㄜ)。台音的【ㄆ】和華音相同。例字:{坡}-台音(ㄆㄛ)或(ㄆㄜ),華音(ㄆㄛ)。

【ㄇ】(m) [m]{m}: 【ㄇ】符號出自於【﹦冪】字。【ㄇ】的篆文【ㄇ】看起來很像從上面覆蓋的模樣,因此【冒】、【帽】等帶有(覆蓋)的意思的字都由【ㄇ】所構成,其音也來自【】(ㄇㄧˋ)的聲母-【ㄇ】,讀(ㄇㄜ)。台音、華音都有【ㄇ】音。例字:{媽}-台語的{阿媽}發音做(ㄚ ㄇㄚˋ)-面稱祖母,華音(ㄇㄚ)。

【ㄉ】(t) [d]{d} : 【ㄉ】符號出自【刀】字。刀的篆文是【】,把它加以符號化,就成為【ㄉ】。台音和華音的【ㄉ】大致相同。例字:{大}-台音(ㄉㄞ)-讀音,(ㄉㄨㄚ)-語音,華音(ㄉㄚˋ)。

】(d) [dd]{-} : 【】符號是台音的專用符號,華音不用此音,是【ㄉ】的濁音。廈門音的【ㄌ】,新發音學都用【d】來描寫,實際上雖比較接近【】音,與嚴格的【l】音不同。

【ㄊ】(th) [t]{t}︰【ㄊ】符號出自【子】字的篆文【】的倒置形。產【子】倒著出來的模樣,是【突】(突然)的情形,所以古時候【ㄊ】(ㄊㄨˊ)和【突】(ㄊㄨˊ)兩字是相通的,都念(ㄊㄨˊ)。【ㄊ】符號的音也是得自【ㄊ】字的聲母-【ㄊ】(ㄊㄜ),發音(ㄊㄜ)。台音、華音都有此音,也共同使用【ㄊ】符號。例字:{胎}(ㄊㄞ)-台音,華音相同。讀【ㄉ】符的送氣音

【ㄋ】(n) [n]{n}:【ㄋ】符號出自【乃】字的古體【】所造成的。其讀音也得自【乃】(ㄋㄞ)字的聲母-【ㄋ】,發音(ㄋㄜ)。台音、華音都有【ㄋ】音,使用同一符號。例字:{尼}-台音、華音相同(ㄋㄧˊ);{腦}:-台音(ㄋㄠˋ),華音(ㄋㄠˇ)。

【ㄌ】(l) [l]{l}: 【ㄌ】符號的形體出自【力】字的篆文【】-(筋的意思)。請注意【筋】字字形也是由【力】所構成。以【力】造形,其作用是【力氣】,其音也是得自於【力】(ㄌㄧˋ)的聲母-【ㄌ】,發音為(ㄌㄜ)。台音、華音都有【ㄌ】音,使用同一符號【ㄌ】。近來語音學者多用【d】代替【l】表達台音的【ㄌ】,則我們須增添閏符號【】。例字:{來}-(ㄌㄞˊ),台音、華音相同;{連}-(ㄌㄧㄢˊ),台音、華音相同;{鈴}-(ㄌㄧㄥˊ),台音、華音相同;{六}-台音(ㄌㄧ·ㄍ)-讀音,(ㄌㄚ·ㄍ)-語音,華音(ㄌㄧㄡˋ)。

【ㄍ】(k) [g]{ g } : 【ㄍ】符號出自【ㄍ】(ㄍㄨㄞˋ)字的形狀,也取其聲母-【ㄍ】為名,發音(ㄍㄜ)。台音和華音的【ㄍ】的音值大致相同,嚴格地說,北平方言的【ㄅ、ㄉ、ㄍ】等都比台音軟一些。例字:{哥}-(ㄍㄜ),台音、華音相同;{該}-台音、華音都一樣是(ㄍㄞ)。

】(g) [gg]{gg} : 把【ㄍ】符號的末筆反鉤變成小圓形以表示濁音,就是帶音的【ㄍ】。華音音系堥S有這個音。如台灣話中的{鵝}(ㄜ或ㄧㄚ)字的聲母-【】,發音為(ㄜ)。這個符號和【】(帶鼻音)的符號須要能辨別。例字:{餓}-台音(),華音(ㄜˋ);{鵝}-台音(),華音(ㄜˊ)。

【ㄎ】(kh) [k]{k} : 【ㄎ】符號出自【ㄎ】(ㄎㄠˇ)字。這字的下半部的【ㄣ】(﹦)的形狀,像氣息由喉中往上升的模樣,而上半部的【ㄧ】形則好像要阻擋氣的上升,因而發出【咳嗽】聲-【ㄎ】(ㄎㄜ);也從【ㄎ】(ㄎㄠˇ)字的聲母-【ㄎ】(ㄎㄜ)取音,發音【ㄎㄜ】。台音、華音發音相同而共用這符號。例字:{科}-台音(ㄎㄜ)或(ㄎㄛ),前者為漳州音,後者為泉州音,華音(ㄎㄜ)。

】(ng) [ng]{ng} : 符號出自(五忽切>ㄨˋ)字字形,是台音的專用符號。發音像蘇州話的【額】字或台語的【娥】(ˊ)字的聲母【】,就是帶鼻音的【】。這符號為舊華音的遺產,在新華音是閏號,發音(ㄜ)。例字:{我}、{五}-(ˋ),台音讀音;其他的例字:{午}、{忤}-台音(ˋ),華音(ㄨˇ)。

【ㄏ】(h) [h]{h} : 【ㄏ】符號出自【ㄏ】(ㄏㄢˇ)字,是表示在崖下人可居的意思,今又為【庵】字的簡寫。台灣地名【大科崁】的【崁】(ㄏ),和【ㄏ】字音義相似)也取其聲母【ㄏ】為名稱,發音【ㄏㄜ】。台音、華音符號共用這符號。音值大致相同。嚴格地說有舌位前後之別,但無礙辨義。

【ㄐ】(c) [j]{j} : 【ㄐ】符號出自【ㄐ】(ㄐㄧㄡ)字。【ㄐ】字的篆文做【】形,像藤蔓糾纏的模樣,而其音也是得自【ㄐ】(ㄐㄧㄡ)字聲母【ㄐ】(ㄐㄧ)。為著教學時傳授聲音能響亮清楚加【ㄧ】韻母而發音做【ㄐㄧ】,就是這符號的名稱。台語的【之】(ㄐㄧ)字就須用這符號注讀。【ㄐ】和【ㄗ】舌位相近互補,【ㄐ】和【ㄧ】、【ㄩ】符號相拼,【ㄗ】拼【ㄚ】、【ㄨ】、【】母。【ㄑ】、【ㄒ】二符號和【ㄘ】、【ㄙ】二符號之間也是有與【ㄐ】和【ㄗ】之間同樣的關係。例字:{基}-台音(ㄍㄧ),華音(ㄐㄧ)。

】(j) [jj]{jj} : 【】符號是台音的專用符號。將【ㄐ】符號的右直筆下端,向左倒彎鉤上,和直筆成半圓形,不超過直筆,以表示濁音,就是帶音的【ㄐ】。音讀【兒】(ㄧˊ)字的陰平調。注:【】今廈門音多變成【ㄌ】再變成【】。【兒】-華音(ㄦˊ)。

【ㄑ】(ch) [ch]{q} : 【ㄑ】符號出自【ㄑ】(ㄑㄩㄢˇ)字,表示細流的意思,也是由【ㄑ】{畎的意思,與【】(ㄑㄩㄢˇ)(川的意思)相同}字的聲母-【ㄑ】得聲,發音【ㄑㄧ】。台音和華音共用這符號,音值大致相同。華音的舌位稍微靠後,但不妨礙辨義。【ㄑ】和【ㄘ】兩音音位相近以至相同,因此有些台音音標則共用一個符號而不做區分,區別使用時【ㄑ】和【ㄧ】、【ㄩ】相拼,【ㄘ】和【ㄚ】、【ㄨ】、【】相拼,。例字:{千}-(ㄑㄧㄢ)、清-(ㄑㄧㄥ),台音、華音拼音相同。(嚴密的審音音值從略)。

】(-) [-]{-} : 【】符號出自【】(ㄋㄢˇ)字,就是在崖下蓋屋的意思,而取蘇州【呢】字的鼻音聲母【】(【ㄋ】的鼻化音),發音做【ㄧ】。這符號在華音屬閏音,標準華音不用,台語中也只有漳州方言的【耳】(ㄧˋ)字用得到它。互見【ㄧˋ】。

【ㄒ】(s) [sh]{x} : 【ㄒ】符號出自【下】(ㄒㄧㄚˋ)字的篆文【】,也得音於【下】字的聲母-【ㄒ】,發音【ㄒㄧ】。台音、華音共用這符號,音值也大致相同。嚴格地說,華音的【ㄒ】較舌面化。台語堙A【ㄒ】、【ㄙ】發音部位相鄰,在華音【ㄒ】、【ㄙ】之間。某人曾造【】符號以表【ㄒ】、【ㄙ】之中間音,徒增閏號,不再用。又,朱式原案把【ㄒ】歸入泉州閏音,本典的【ㄒㄧ】,朱式用【ㄙㄧ】,皆不妨礙辨義。例字:{仙}-台音、華音同為(ㄒㄧㄢ)。

【ㄗ】(c) [tz]{z}: 【ㄗ】符號出自【節】字的古體-【】(ㄐㄧ)。【節】字,舊華音讀做(ㄗㄧㄝ),所以設計國府的【國語注音符號】的人,也就取自華音【節】字的聲母【ㄗ】做為【ㄗ】符號的名稱。台音也用到【ㄗ】符號,音值大致相同。但華音【ㄗ】符號可以單行注音,台語則不可以。【ㄗ】和【ㄐ】二符號發音部位相同,可以分別使用,也可以合併使用。本文為配合已習慣使用【國語注音符號】的讀者之瞭解,採用分開使用之方式。【ㄐ】拼【ㄧ】、【ㄩ】二韻母,【ㄗ】拼【ㄚ】、【ㄨ】、【ㄩ】三韻母。例字:{災}-台音、華音相同(ㄗㄞ),{宗}-台音(ㄗ),華音(ㄗㄨㄥ)。

】(z) [zz]{zz} : 【】符號是帶音的【ㄗ】,是台音的專用符號,依據【ㄗ】變形後加濁音標記而造成;華音不用。例字:{裕}-台音(,華音(ㄩˋ);{爇}-台音(ㄨㄚˋ),華音(ㄖㄨㄛˋ); {閏}-華音(ㄖㄨㄣˋ),台音(ㄨㄣ)。

【ㄘ】(tsh) [ts]{c} : 【ㄘ】符號出自【七】字的篆文-【】。【七】(ㄑㄧ)字舊華音唸(ㄘㄧ),所以取其聲母-【ㄘ】做為這符號的名稱唸(ㄘ) 。台音和華音共用這符號。音值大致相同,只是台音裡不能單獨注音。另外,【ㄘ】和【ㄑ】舌位相同,可分也可合併。分用的【ㄘ】拼【ㄚ】、【】、【ㄨ】,【ㄑ】拼【ㄧ】、【ㄩ】-【ㄑㄧ】、【ㄑㄩ】。合併的是【ㄑㄧ】併入【ㄘㄧ】。請參照【ㄐ】、【ㄑ】二符號項內。例字:{猜}-台音、華音同為(ㄘㄞ)。

【ㄙ】(s) [s]{s} : 【ㄙ】符號出自【私】的本字-【】﹦【ㄙ】。也以【ㄙ】(ㄙ)字的音做為【ㄙ】符號的名稱,發音【ㄙ】。台音、華音共用【ㄙ】符號,音值大致相同。 只是台語堣ㄞ鈳瞈W成為音節。另外【ㄙ】和【ㄒ】二韻母的舌位,在台語堣韘b華音更為接近以至同位,所以主張合併的人把【ㄒㄧ】拼成【ㄙㄧ】。本文則採分用,以便於類推華音(請參照【ㄗ】項)。例字:{司、思、私}-台音(ㄙㄨ),國音(ㄙ)。

【華音專用音符】

【ㄈ】(-) [f]{f} : 【ㄈ】符號出自【ㄈ】字。【ㄈ】字的篆文做【ㄈ】,像橫臥的匣子的模樣。其音也是得自【ㄈ】(ㄈㄤ)字的聲母-【ㄈ】,發音為(ㄈㄜ)。台語音系不用【ㄈ】,只有在使用打火石打出火花點燃紙張,而用急促的【ㄈ】音將著火的紙張吹成火焰燃燒起來時才會使用到此音,(ㄈㄨ)。例字:夫-台音(ㄏㄨ),華音(ㄈㄨ)。

【ㄓ】(-) [j]{zh}(p)- [b]{b} : 【ㄓ】符號出自【之】字的篆文【】,只略加以變形符號化而已,也挪用【之】(ㄓ)字的音做為【ㄓ】符號的名稱,發音-【ㄓ】。台語堥S有這個音,也不用這個符號。學習華音的人需勤加練習,務必能和【ㄗ】符號區別清楚。例字:{知}-台音(ㄉㄧ)-讀音、(ㄗㄞ)-語音,華音(ㄓ);{之}-台音(ㄐㄧ),華音(ㄓ)。

【ㄔ】(-) [ch]{ch} : 【ㄔ】符號出自【ㄔ】(ㄔˋ)字。【ㄔ】字的篆文【】,像人的脛骨三屬相聯。也取音於【ㄔ】做為【ㄔ】符號的名稱,發音【ㄔ】(喫ㄔ)。台語中不用這符號。但是【ㄔ】字丑亦切,用台灣音切成【ㄊㄧㄝ】正謂【踢】(ㄊㄚ)。例字:{叉}-台音(ㄘㄚ),華音(ㄔㄚ);{春}-台音(ㄘㄨㄣ),華音(ㄔㄨㄣ)。

【ㄕ】(-) [sh]{sh} : 【ㄕ】符號出自【尸】(ㄕ)字,其篆文【】像人橫臥的模樣,也像陳列尸體祭祀,即用【尸】字的音做為【ㄕ】符號的音,發音做【ㄕ】。【尸】字的台音是【ㄒㄧ】,所以說華音時須要分清楚。餘例:{士}-台音(ㄙㄨ),華音(ㄕˋ);{沙}-台音(ㄙㄚ)(文)、(ㄙㄨㄚ)(語),華音(ㄕㄚ)。

【ㄖ】(-) [r]{r} : 【ㄖ】符號一看就知道是【日】(ㄖˋ)字的變形。把【日】字念成陰平調就是華音【ㄖ】符號的名稱,發音【ㄖ】。台語沒有【ㄖ】音。【日】字台音念(), 變成(ㄌㄧ),因此要說華語須要能分辨【ㄖ】和【】。例字:{熱}-台音(ㄧㄚ),華音(ㄖㄜˋ);{人}-台音(ㄧㄣˊ)-讀音,變成(ㄌㄧㄣˊ),又音(ㄌㄤˊ),諧【郎】【儂】(ㄌㄤˊ),華音(ㄖㄣ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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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語文讀本-姚榮松所長(師大台文所所長)序文
花神出版社、凡異出版社出版,電話:(03)-5712255。網路上:金石堂、三民、誠品、博客來、成大圖書部、新絲路書局,Yahoo奇摩購物中心都有售。

(吳昭新 醫師;by Jau-Shin Wu, MD, Ph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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