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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六年三月創刊)
焦新吾 主編 (by Chiau-Shin NGO, M.D., Ph.D.)
為台語、台文默默奉獻心力的人士

陳國群 醫師
(Posted Aug. 29, 2003)

目前有關台語、台文確實存在一些困境。估且不論什麼是「台語」的定義,前些日子,就台語的注音,又出現「教會羅馬字拼音」與「TLPA—教育部公告台灣閩南語音標系統」的論戰,高興的是:有論戰總比沒論戰好,隱憂的是:對同一件事,大家似乎缺欠尊重對方的意見,難免門戶之見過深,忽視整體利益與宏觀!

吳昭新醫師以及台語界備受敬重、編撰「國台對照活用詞典」的吳守禮教授等學者,在「台語天地」網站,開宗明義,就揭示其宗旨:

我們建立台語天地網頁的目的在於盼望生於斯土美麗台灣島的人都會講寫自己的母語(台灣閩南語、客語、南島語),為了達此目的,我們歡迎使用任何教學方法、音標,只要能達到講寫自己母語的目的就可。

台語天地 吳守禮教授 http://www.tmn.idv.tw/chiaushin/index.html

這個觀念是相當重要的,學習、教導台語、台文的方法很多,注音方式容或不同,台文可能有借字、造字之譏,形聲會意錯亂的尷尬過渡時期,但只要有心,集合大家的力量,導正台語、台文,建立一個較為標準的標準,才是重點,希望有志之士,貢獻您的心力,除了提出您寶貴的意見以外,更能具體的提出您的「辦法」!

目前台語、台文所遭遇到的問題如下:

荷、鄭、清、日據,教會的勢力介入臺灣,也虧教會、牧師之因緣際會與努力,得以「教會羅馬字拼音」延續光大我臺灣語文,「教會羅馬字拼音」至今已超過一百年,廣受海內外臺灣同胞之喜愛與使用。如果說:台語的保存與推廣,教會居功甚偉!我想是沒有人會懷疑的。古早William Campbell(甘為霖)就根據廈門音編了一本台語字典「A Dictionary of the Amoy Vernacular---廈門音新字典」,它可能是第一本台語字典了。

「臺灣通史」的作者連橫他編了一本「臺灣語典」是日據時代的著作,現由「安平鎮文史工作室」重新刊印,並由王新枝、陳泰然以羅馬字注音,總共收錄的條例僅1177,書末附「雅言」、「與李獻章書」。他所說的雅言,就是台語,在「與李獻章書」一文中,他說:「我輩臺灣人,凡臺灣之歷史、語言、文學,皆當保存之,宣傳之,而後足以對我先民」。連橫的臺灣情,曾受蔣介石、行政院長陳誠之褒揚,可是相當諷刺的是:與連橫心繫相連的雅言台語,卻備受打壓與禁止。連橫編寫「臺灣語典」,許多人都敬佩其用心,但連橫畢竟是「文獻家」,而非「語言專家」,學者指出,其中有不少創見,也有不少錯誤,舉例而言,他認為女孩子漂亮可用「水」字,光是這一點就值得商量的。

日本帝國臺灣總督府,官方曾經編撰有關台語的書籍「日台大辭典」、「台日大辭典」(昭和六年,1931),東方孝義編「台日新辭典」(昭和六年,1931)…等,據連橫的看法:「日臺大辭典為督府所編輯,錯繆之多,不遑枚舉」。

日據時代,嘉義梅山人氏沈富進,編撰「彙音寶鑑」,這在早期,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著作,其著作好則好矣,沒有一點語文基礎的人,會看不懂,找不到字,包括後來陳成福先生編寫的「國台音彙音寶典」也有類似的情形。

彰化地區的大文豪賴和(1894.5.28.~1943.1.31.)他是一位醫師,他的漢文基礎甚為紮實,他寫的漢文詩詞,印出來就是兩大本,他後來不但推廣白話文,並且嘗試用本土的語言---臺灣話去寫作,他那個時候,早已發現面臨字詞發音的問題,所以在他的新詩「相思」(1932),他還特別注了音

相思 

   阮是兩人相意愛 
   若無說出恁不知? 
   阮著當頭白日來出入
 
   共恁外人無治代 
   恁偏愛講人歹話 
   使阮驚心不敢來
   娘子疑我合伊歹 
   冥日相思真利害 
   頭上貼著鬢邊膏

   身軀消瘦可憐代 
   伊正洗衫我返來 
   心頭歡喜撲撲猜

   只為身邊人眾眾 
   不敢講話真無采
   恨無鳥仔雙個翼 
   隨便飛入伊房內


「呆囝仔」----獻給我的小女阿玉(1935):

   呆囝仔  不是物
   一日食飽溜溜去
   勿會曉看顧恁弟弟
   只管自己去遊戲
   呆囝仔  人是不疼你…  

王育德先生(1924.1.30.-1985.9.9.)出生於台南市,逝世至今已十八年,自從1949年流亡離開台灣,至1985年逝世為止,從未再踏上臺灣的土地一步,37年的去國哀痛、故鄉不時的呼喚與阻隔,情何以堪?他的一生志業只有兩個:其一就是希望臺灣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獨立自主的國家;另外? @半就是台語的研究。他在台語方面,已是享譽國際的學者與權威,講到台語,避談王育德,是相當不公平與偏見的,甚至於孤陋寡聞。由前衛出版社印行之15本王育德全集中,第三集「臺灣話講座」、第四集「台語入門」、第五集「台語初級」、第六集「台灣語常用語彙」、第七集「閩音系研究」、第八集「台灣語研究卷」、第九集「福建語研究卷」、,總共台語相關的研究,佔其著作之半,王育德先生畢業於「東京大學中國文學語學科」又是「東京大學文學博士」,他經過相當深厚完整的語言學訓練,王育德夫人王雪梅女士說:「他由大學到博士論文,始終埋首鑽研台灣話」,這是他數十年浸潤於台語的基礎,他緊握台語,至死不放,也正代表他對台灣的情!

他的著作原稿完全以日文寫成,1957年還賣了房子,充當出版費用,出版日文版「台灣語常用語彙」,他後來所有在日本印行的著作,台灣國民黨政府當局,全部列為禁書,如今他的全集(日文版等)則永久收藏於「東京外國語大學亞非語言文化研究所」圖書館「王育德文庫」中。

王育德的才能是多方面的,他替台灣民謠「雨夜花」、「望春風」…等注音,他的散文詩體、「我有去 口焦 口巴 口年」,更是有料、有趣,他也寫戲劇劇本。目前台灣發行的王育德全集,係由前衛出版社印行,東吳大學日本研究所黃國彥教授等人編譯,黃昭堂先生為總顧問,王育德,這位黃昭堂在台南一中的老師,他在學術上的成就、在思想上的先知先覺與啟蒙,黃昭堂一輩子感恩與敬佩!

「台灣語常用語彙」是他最重要的台語著作,目前有些書店還呈現缺書的狀況,原稿為日文,全書由陳恆嘉先生翻譯,厚達619頁,依照子音排列[A,B,BH,C,D,E,G,GH,I,K,L,M,N,NG,O,?,P,R,S,T,U,X,Z] ,在王育德身上,「台灣話研究」和「台灣獨立運動」是自然而然融為一體的。

王育德去世時,一直支持他的日本友人遠山景久,在悼文中說:「..即使在你生前,台灣未能獨立建國,但只要台灣人繼續說台灣話,將台灣話傳給你們的子子孫孫,總有一天台灣必將獨立…」

王育德「他對台灣的疼惜,一生一世,堅定無悔;他對台灣獨立建國的用功,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我的老師許成章教授,浸潤台語數十年而不輟,有一天我忍不住問老師是什麼樣的興趣,能夠在精神上支持他那麼久,他的回答讓我印象深刻,他說:「興趣是會轉移與消褪的東西,唯有 ”起 鬼肖” ,才有辦法繼續下去」,因為老師患了那麼嚴重的”起 鬼肖” ,最後才編成「臺灣漢語辭典」,他試圖以他深厚的中文基礎,去探討、去溯源台語的來龍去脈,他舉例說在「世說新語」中有一段,描寫一個沒有耐性的人,在吃一種類似肉圓的東西,用筷子挾不起來,索性用手捉將過來,可是一不小心,它又掉到地上,這個人就「以腳蹍之」…,「蹍」很有可能是台語用力踐踏的原字;老師告訴我,其實我們常說的「難道是這樣嗎?」就是古早章回小說常用的「敢情是」…。老師編撰「臺灣漢語辭典」期間,我一點忙也沒幫上,後來我對電腦的運作,較有把握可以協助時,老師已過世,還好他留下四大本手寫稿,由自立晚報發行(1992.10) ,董忠司先生於中國時報開卷周報(1992.2.12) ,曾對老師的辭典有所評介。幾年來我對這位僅有澎湖某所小學學歷的老師,因為時序的不對,內心總有不少的愧疚,前些時候,我翻查他的字典,著實讓我嚇一跳,他的注音我竟然看不懂,他以一篇「台語的奇與趣」來代序,他說:「…台語有古典之奇,浪漫之趣,但時至今日,欲治之者,多各取新奇,行將自討沒趣矣!…」他對鑽研台語的心路歷程,以及相關的文章,已被集結印成「台語研究」,收為許成章全集第八冊;他的[臺灣]諺語則列為第六冊,已由「文學臺灣基金會」策畫,春! 暉出版社出版(2000)有年。

陳修先生原名陳朝會(1912~),出生於南投,曾從事新聞媒體工作多年,他還種過田,他是一個相當有心的人,他花了10年的時間(1977~)編撰「台灣話大詞典」,全書厚達2080頁,出版時(年七十九) ,已垂垂老矣,但其精神與毅力實在叫人敬佩!遠流出版社王榮文先生說:「…陳修先生,以一民間學者身份,孓然無所恃,…費年十三,獨力完成兩百五十萬字之巨構,毅力與才學都屬驚人。在寂寞無人問的角落,仍有人能默默耕耘不計收穫,一方面透露了台灣話研究的飽受忽略;一方面卻讓我們看見了真正的”台灣生命力”…」,它雖然仍有些缺失,「…但此書譬若山中之木屋,貌近謙卑,卻為登頂之所必經,不可或缺!…」陳修本人在序文裡說:「…竊聞語言是民族文化的血脈,本無雅俗之分。…我一介村夫,不自量力,積十年的歲月,獨力編撰本書,所志在保存台灣話的若干資料,使後之才智有所參考,於願足矣…」。「台灣話大詞典」是我最喜歡、最常用的一本台語詞典,筆者衷心推薦!

楊青矗先生(1940~),出生於台南,小時研習過漢文,後來搬到高雄,在高雄煉油場服務,一待就是19年,他是一個平民作家,長久以來,對勞苦階級的生活,觀察入微,他把它當作寫作的材料,一一融入他的作品中,他的作品以小說為主,短篇、中篇、長篇都有,其中三部「在室男」、「在室女」、「人間男女」還被拍成電影。他更把他的母語--台語、台文,應用在他的寫作上,他是很早就倡導臺灣文學的實踐? ?/span>(1945~),不但如此,他更有心地花了6年的時間,編撰「台華雙語辭典」,以獨特的音標注音。過去台語不受重視,現在回過來學台語,台語好像變成學了北京語以後的第二語言Taiwanese as a second language,以此觀點而言,藉助北京語來學台語,「台華雙語辭典」成為適時不可或缺的工具書,「台華雙語辭典」受到長榮集團的重視與獎助,張榮發先生在序文說:「語言是人們情感的自然表露,一個族群的興衰隆替,也都會一點一滴的反映在他的語言裡….」 學習推廣台語,可以「…藉平等互重,交流學習,來發揚各族群之語言文化,並促進不同語言族群間之相互瞭解與融洽….」

主編「臺灣閩南語辭典」的新竹師範學院的董忠司老師,比喻這種工作是一種「粒積 liap8 cik4」,它需要日以繼夜,一點一滴地累積,方能竟功。而參與該書編撰的屏東師範學院張屏生先生,則說出他心堻怜牧熒P受,他說:「我們曾經努力過,還將繼續下去!」,台語、台文的研究,字典的編撰,是一條需要恆心、耐心,而又要智慧、謙沖胸懷,才能走下去的路!

元智大學中語系洪惟仁教授,替邱文錫 陳憲國 合編的「新編華台語對照典」,以台文寫了一篇序文,他說:「..新版比舊版份量加三倍,品質好三倍,我相信一定會得著讀者三倍e意愛,預祝伊有三倍e銷路..」(註:e原字,電腦打不出,不得已以e代替)。自稱樟樹腳下臺灣人的 邱文錫 陳憲國 也以「請你聽我講」台文自序:「時間過得真緊,目一下 目聶…..」感慨地說「…阮對台語盡心攏無消風失重,阮對華台語對照空課,嘛無停睏放鬆…」 「無管外面風 人合 雨,阮樟樹猶原欲行台語這條路…」「阮感謝天,感謝地,感謝鱟 木希 人合 飯籬 了後,阮欲用一首七字仔,來 人合 大家交陪,結緣」:

   手手官(摜)豬肉三兩重  
   欲請國內e敖力人 
   全望國親相疼痛 
   疼痛阮是臺灣人 

  [註: e電腦打不出] 

這是一個講求科技與速度的e世代,任何一種語言、文字,它的表達、音標、保存、記錄、傳遞、交通…,都要與電腦能夠相容才可,唯有藉助電腦、數位、網際網路,才不至於被時代的洪流所淘汰,如果沒有辦法用電腦跟別人交通的語言、文字,它的存活與預後是堪憂的!有些字在電腦鍵盤上打不出來、有些發音電腦標示不出來,即使為了印刷,剪剪貼貼,拼拼湊湊(mosaic) ,好不容易把一些怪字、罕用字、甚至像「日日見才」的造字,如同膏藥般的剪貼完成,也只是解決那本書的製版、印刷的難題而已。我要強調的是:電腦、數位、網路的運作,已經是當今語文的基本條件,甚至於是生命要素!詩人的感覺總是敏銳的,作為詩人的林央敏先生(1955年出生於嘉義縣太保市~),具有先見先知之明,他編的「簡明台語字典」,就是根據這樣的理念而得到的成果,「簡明台語字典」一書,首先考慮到電腦相容的問題,其目標是做到「有字就有音;有音就有字」,無法符合的,則忍痛犧牲,非常慶幸的,林央敏先生他已經做到,並且完成了它。林央敏先生更把台語的美與深含的意境,充分發揮在他的詩作中,他寫的歌詞「嘸通嫌台灣」儼然已成為當今台語詩詞的經典之作:

   嘸通嫌台灣   蕭泰然 曲  林央敏 詞 
   咱若愛祖先  請你嘸通嫌台灣 
   咱若愛祖先  請你嘸通嫌台灣 
   土地雖然有卡隘  土地雖然有卡隘 
   阿爸的汗 阿母的血 沃落鄉土滿四界 
   …… 

當今高雄張復聚醫師,與高雄市陽明國小王淑珍老師,一直致力於台語之推廣與教學,編寫之「臺灣字ABC台語基礎教材」,既實用、又有趣,例如王淑珍老師的兒童詩 變魔術 Pian Mo-sut就是一例

   變魔術 
   一束花 
   變無去 
   兔仔嘛  
   變無去 
   金魚飛上天 
   銀票燒未去 
   什物時陣 
   給我變做小天使   
陳延輝副教授的台語研究與教學,說來傳奇,話說他留學德國期間,許多德國人喜歡看歌仔戲,於是請他解釋台語,因而促發他的意願,種子已經落下,這個萌芽於德國的種子,現今已移植回來他的故鄉,他在台中創立「台中市臺灣語文研究社」,他在台中地區、台南師範學院等地,不斷地推廣台語,研究社發行的「臺灣語文研究通訊」,則常有精彩的文章,舉一例如下:

   下營?會嬴?  周東和   (1996.1.30.) 
   下營真有名 
   店在台南縣e北屏埕 
   有偉大、好額e 
   上帝爺 
    豬、雞、鵝、鴨        [豬、雞、鴨、鵝]  筆者試改 
    全省有名聲 
    蚊蟲日日來凶殺 
    黃昏小心行 
     …

由蔡金安先生創辦,黃勁連先生主編的「海翁台語文學」月刊,抱持「喙講父母話 手寫臺灣文」的宗旨,並以「臺灣儂兮文藝復興」自我期許,「海翁台語文學」原為雙月刊,自第13期(2003.1.)開始,改為月刊並且加贈CD一片,真正做到有文、有音的實用性,其錄音大多選自書中台語新詩以及兒歌的創作,是目前少數可以放在車堙A一聽再聽,不可多得的語言、文學教學教材!筆者強力推薦,希望大家捧場,目前已出到第20期(2003.8.),花個180元,試買一期看看,保證你會喜歡的!茲錄本期王灝詩作一段,讓你「鼻芳」!

   家後    王灝 

   對今旦日以後 
   我就是汝兮家後 
   家後,家後 
   家後兮意思 
   就是汝兮兜加上我兮兜 
   變做咱兮兜…. 

   [註: 家後 妻子; 兜dau1  家]   

文化只有特點、特色之分,沒有高低、優劣,雖然文化有所謂強勢、弱勢之別,但文化無法統治他人,除非你自己放棄、投降。在加州地區,因為墨西哥、西班牙裔,人口比例蠻高的,因此在各公私場所,常可見到英文、西班牙文對照的公告,強勢的白人,仍然敬重原有的街道、地名,例如北加州聖荷西(San Jose),南加州的洛杉磯(Los Angelas 西班牙文:天使之城)…等等都保留其西班牙文。不同的語言、文字,以及不同的文化,在在需要相互敬重!

其實大家不要憂傷,更不要覺得孤單,過去我們的先賢、先哲,已經替我們打出一條「血路」;如今海內外、教會、民間團體個人、學術界….,現代的台語、台文專家,更為我們開拓:更為科學化、現代化、電腦化、網路化的整理、教學工作與方向!臺灣文學系,相繼設立於真理大學、成功大學這都是很好的現象。台語講不好,台文寫不好,錯並非完全在我們,閩南人講閩南話,客家人講客家話,原住民講原住民的話語---台灣人講台灣話,這是天經地義的事,這是基本人權,蠻橫如日本人的統治,也沒有聽說過,也鮮少因為講一句台灣話,而被關、被罰的!

「好康逗相報」、「水當當」、「尚介好」、「鴨霸」、「攏格來」「凍 衣末 條」、「青菜講講」…等等,不是很合宜的台文寫法,它需要導正,論其罪過也不至於殺!相反的,從另一個觀點而言,四百年來,台語、台文一點一滴的流失,最後臺灣人不會講台灣話,寫不出台文,那才是臺灣人真正的悲哀!

我生為臺灣人,十足以臺灣人為榮,我能以台語當作我語言的首選,感到相當地高興,我對「客家話」、「原住民話語」、「北京話」…,甚至「英語」、「西班牙語」…的敬重,是一樣的。至於我對台語、台文的一些義工工作,比起先賢先哲、臺灣的文化前輩,比起一些用盡畢生心力,鑽研台語、台文的學者專家,比起一些默默的耕耘者,實在卑微得很,但我願意去做,永無停止的去做,沒有任何回報地去做!

[2003.8.3.日]

[頭痛得冒冷汗 原本只要澄清一兩個理念 沒想到寫這麼長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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